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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性研究的基础:形成扎根理论的程序与方法(第3版)

by: 管理员发布   发布时间: 2016-10-12 16:06   所属分类: 书籍预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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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多种提出问题的形式,到编码和分析,再到报告研究结果
  ——《质性研究的基础》以通俗易懂的方式,为研究者提供了手把手的指导。
  本版的亮点:
  ·展示了真实的资料分析过程(从描述到扎根理论)以及通过理论抽样的方法进行资料收集。
  ·为读者提供了思考、写作和小组讨论活动,以强化书中呈现的材料。
  书中收录了质性研究软件中的真实资料和分析实践。


 
内容推荐
第1章向读者介绍本书,并呈现科宾/施特劳斯的哲学观念,突出了他们在分析中的取向。 
第2章讨论做质性研究时的实际考虑。 
第3章,标题为“分析的准备”,是一个新的章节。这一章主要解释分析的意义。 
第4章将先前版本的好几章内容合并在一起。这一章呈现了一系列能够用来分析资料的方法与步骤 
第5章使用了有关情境和过程的熟悉材料,但将其安排在文本的前面,而且将它们作为附加的分析工具呈现。这一章还包括一节关于整合的内容。 
第6章集中介绍了备忘录和图表。 
第7章是有关理论抽样的。 
在说明“做资料分析”的五个新的系列章节中,第8章是第一个章节,其使用的材料都是来自越战的研究项目。该章聚焦于概念发现。 
第9章开始讨论概念的说明。
作者简介

朱丽叶·科宾(护理学硕士,护理学博士,家庭护理师)是圣何塞州立大学大学的护理学院社区卫生护理专业的一名临床指导教师。她与安塞尔姆· 施特劳斯合作撰写了《质性研究的基础》(1990)第1版和第2版。她的研究兴趣、教学、演说和著述都是在质性研究方法论、慢性病以及社会工作等专业领域内。

  安塞尔姆·施特劳斯出生于1916年12月18日,于1996年9月5日去世。去世时,他还是加利福利亚大学(圣弗朗西斯科)社会和行为科学系的荣誉教授。他的研究和教学活动都是在健康和疾病社会学等专业领域中。他做研究的取向是质性的,目的是要建构理论,他和巴尼·格拉泽是扎根理论的重要奠基者。很多年,他一直是剑桥大学、巴黎大学、曼彻斯特大学、康斯坦斯大学、哈根大学及阿德雷德大学的访问教授。他一生撰写了大量的论文和著作,其中很多被翻译成其他语言。
目  录
1 导论
2 实际考虑
3 分析的准备
4 质性资料分析策略
5 介绍情境、过程及理论整合
6 备忘录和图表
7 理论抽样
8 形成概念
9 阐明分析过程
10 分析情境
11 将过程纳入分析
12 整合类属
13 论文、专著的写作及研究成果的报告
14 评估的标准
在线试读部分章节
在我的理性深处也许就是这样的感觉——社会现象世界是错综复杂的,无论你认为这一想法是多么天真。复杂性既让我着迷,又困惑了我大半生。如何阐明部分的复杂性,整理它,而不是对它感到沮丧或被它打败?如何不要因为过分简化了其存在而回避其复杂性或扭曲了对其的阐释?当然,这是一个古老的问题:抽象化(理论)必然是简化的,然而为了深入理解,为了梳理,某种程度的抽象又是必需的。如何在扭曲和概念化之间保持一种平衡?(Strauss, 1993, p.12)
每当作者被要求去修订一个文本时,总有这样一些人(包括我们自己),他们会说:“还需要再修改吗?在过去的版本中,一切不都已经说过了吗?”我曾经就是这样想的,然而当我阅读本书第2版的时候,我意识到,自从本书出版以来,无论是质性研究领域还是我自己,都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当我阅读现今有关质性研究的文献时,似乎我的理性是在恐龙时代学习成长起来的。带着我内在的价值、信念、态度,以及我的专业知识和时代,我相信我所听到的,并将其记录下来。但是有一天,我环顾四周,竟然发现自己已经被贴上了“后实证主义者(post positivist)”的标签(Denzin, 1994)。“哦,亲爱的,”我想,“我已经被归类并贴上了标签,就像我们在质性研究中所做的那样。”这看起来就像是在我平常去上班的时候,却发生了一场质性研究革命。作为这场变命的一部分,“解释(interpretation)”这个从前质性研究中的“代名词(by-word)”。变得“过时了(passé)”。新的质性研究术语集中在让参与者为他们自己说话。而且,现在人们能够接受“追求本土化(go native)”,而这在过去则会受到严厉的指责。事情变得更糟糕。我了解我的研究世界,像蛋形人(Humpty Dumpty)蛋形人(Humpty Dumpty)是英语童谣中的一个人物形象,也曾在《爱丽丝漫游仙境》中出现,在英语世界几乎是家喻户晓。——译者注那样,当“客观性”这个概念因为不可能实现而消失了的时候,我的研究世界崩溃了。与成为“客观的研究者”相反,后现代运动恰恰将研究者置于研究的中心位置。然而,对我的研究认同最致命一击的是,有人认为,能在资料中把握“实在(reality)”的观念(notion)只是一种幻想。一切都是相对的,因为有“多重视角”。后现代时代已经来临,一切都已经“被解构”和“重构”。
毫无疑问,当我听到这些新的理念时,我只是有点儿愤怒,也有点儿担忧。我担心研究者会变得“过分关注他们自己的肚脐眼(navels)”以及“讲述动听的故事”,以至于忽视了研究的目的和责任(至少从我的观点来说),而这样的结果只会使他们成为一个生产经验化知识的专业躯体。最重要的是,我担心,无论质性研究在“科学世界”中已经积累了什么样的信度,它们都将变得松散。然而,随着我思考的深入,我意识到“后现代主义”“解构主义”和“建构主义”学派思想提出的有些观点有其合理性。随着我最初研究的“泡沫破灭”,我想知道还留下了什么。我得加上这样的“坦白”,在过去的这几年中,我在世界各国做了大量有关如何做分析的教学活动,而和学生的互动也有助于形成我对质性研究的新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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